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陆栩生怕她闷坏了,将人拖回来,把脸蛋儿从被褥里剥出,程亦安气得转过身,这下更中了他的意,他贴过来,一个不慎被他得了逞。 比起昨夜,这回他倒是极有耐心地研磨,程亦安又气又笑, “你快些...”娇娇喘喘的一把嗓子,能掐出水来。 “如君所愿。” 程亦安当然有法子治他,清晨用膳后,便告诉陆栩生, “我过几日要去香山寺给我娘做法事,做法事前后三日均要斋戒,要不然这段时日二爷便去前院歇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