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谁的舔狗?(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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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正事自然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。
“小雪?哟还真是你啊,你整天在家干啥呢?也不出来走走,听你爸妈说你想考中专?考那玩意干啥,到了年纪还不是得找个男人嫁了。”
“你听哥的,嫁的好比什么都重要,还是得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家里。”
徐磊碎嘴子似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饶雪“嗯”了一声,从他面前路过。
“你听得进去就好,你看看我怎么样?”徐磊尬笑两声,跟上去追问。
“不咋样。”饶雪看似心不在焉地回答,手里拎着一个篮子,这是上山的路。
徐磊心里不快,但还是压着脾气陪着小心,等两人越走越偏,徐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。
偏僻的半山腰,孤男寡女。
脑子里冒出的各种恶劣想法尚未实现,只听得“啊”的一声,饶雪再次回头,已经没有了徐磊的身影。
“这人跑得还挺快。”饶雪吐槽一句,尽量绷着脸,可弯起的嘴角和饱满的苹果肌早就出卖了她。
不远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沟里面,徐磊痛得短暂失了声,左腿扭曲成诡异的弧度,整个人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动弹不得。
等他终于能发出声音,上方已经没有了声响。
饶雪走了。
这是一个绝望的现实,徐磊悔恨的痛苦。
自救是不可能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经过这里,救他一命。
别的都不怕,就怕晚上山上温度骤降,冻死是一回事,至少死的齐全。
更怕的是晚上山里野兽出没,他在这卡着和树上长的肉有啥区别?
徐磊陷入绝望。
……
“妈妈求你了,我就用一点点,就做一二三四五串糖葫芦就收手。”
去山上采完野山楂的饶雪,抱着饶秀英的胳膊摇过来晃过去。
饶秀英硬着心肠拒绝,“家里就那点糖了,哪里能给你瞎嚯嚯,糖葫芦吃了是会上天还是怎么着?”
饶雪哭丧着脸,看着失望极了。
是啊,今天吃不到糖葫芦,她是真的想上天。处理了一个大麻烦,都不兴让她庆祝一下的吗。
看着女儿不高兴了,饶秀英又开始心软。
早就听到风声的饶青和饶勇也赶来了,一个明摆着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,另一个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本书翻。
只是翻了半天,来来回回看的还是那一页。
“自己去拿,只做三串,少用点糖,我和你爸不爱吃这玩意。”饶秀英忍着心疼把橱柜的钥匙塞到了她手里。
饶雪笑眯眯的拿过钥匙,旁边饶青哇哇大叫的欢呼,吓得饶勇一个激灵,手里的书没拿稳哐当掉在桌上。
“乖啊勇子,别急,着急吃糖葫芦也不急这一会啊,你先去把山楂洗了再擦擦干。”
饶青吸了下口水,趁饶勇不注意,呼噜了一下他的狗头,给他下了指令。